“咳!”
痛,好痛。
剧痛自大脑皮层传向身体每一个部位,时榫忍不住睁开眼,视野却是模糊一片。
他只听到了两个声音。
“有他挡着,咱们快走!”
“拉我一把……”
翅膀的扑腾声好大啊。
可是没多久,时榫便再也听不到了。
他们居然真的逃走了?
呵。
真有意思啊。
-
前后明明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,时榫却痛得恍如隔世。
鲜血大股大股自他被穿透的腹部涌出,顺着触角下滑、滴落。
他低头,视野逐渐清晰。
时榫见到了在第一时间被放出、便如触角穿透自己一般穿透了触角的三条藤蔓,也见到了被他的血滋滋腐蚀的大片表皮,尤其是与他血肉直接紧密相连的这一截。
密密麻麻的肉芽从表皮冒出来,舞动着要往外伸出。
它们已经被腐蚀得维持不了形状。
“呵,呵呵,咳咳……”
时榫垂眸,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,笑声牵动了腹部伤口,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痛意。
好啊,真是好得很呐。
既然他们都想吃了对方,那就试试看吧?
看看他们究竟谁先死好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