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见他闯进闺房时,吓得不敢作声,外面的丫鬟根本没听到动静。
他在人家闺房中坐了一夜,直到天亮才离开。
没做别的,只是单纯喜欢看她如小鹿般惊慌失措的表情和那盛世美颜。
女子对他害怕不已,每当他想上前靠近时,就吓得脸色煞白,连连后退。
那种对他的惧怕已经深入骨髓。
就像个一捏就碎的陶瓷娃娃,让在战场所向披靡的他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。
那是他一生中唯一遇到的挫折,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表达自己对她的喜爱。
只是一味地用自己的方式跟她纠缠不清,渐渐地左相府里的人对他的突然到访习以为常,连持反对态度的左相夫人对他都极尽讨好。
唯独那个小女人对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疏离,甚至厌恶。
他知道她心里有喜欢的男子,也知道对方就是她那个未婚夫表哥。
一个整日里只知道吟诗作对,满嘴之乎者也的白面书生。
论家世,那人远不及自己。
论相貌,他自觉自己长相英俊神武,比那等描眉画眼、柔弱娘气的白面书生不知强了多少倍。
论才华,自己更是不比那人差。
他自幼聪慧,五岁作诗,六岁对对,连帝师都赞不绝口,直呼若是参加科举,前三甲绝对不成问题。
但他无心科举,也不需要通过科举来自证实力。
他的志向向来都是守疆护土,抗击外敌,护子民一世安稳。
是以,没人知道他除了善骑射、英勇好战,对文学也颇有建树。
论感情,自己更是洁身自好,房中从未有过侍寝的丫鬟,更别提妻妾。
父皇不是没有给他安排过贴身侍寝的丫头,都被他拒绝,他不想让那些女子碰触自己。
而她喜欢的人,他早就派人打听过,房中光侍寝的丫鬟就好几个,还有几房妾室和庶子。
就是这样一个样样不如自己的文弱书生,却颇得她心。
那种焦灼与不甘慢慢侵蚀着他的理智,心里的杀意奔涌而出,恨不能提剑上门将对方一刀砍咯。
那女人也是个犟的,不论自己如何示好,都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