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做事如此细致,还没等他吩咐,就已经提前将事情做好。
“您的嗓子。。。”林小雨担忧地望着他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,“这是我妈教我的方子,胖大海加冰糖,您。。。”
“顾厂长!”白敬亭的大嗓门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幕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走来,一把揽住顾方远的肩膀,“等急了吧,走吧!刚才饭店那边打电话过来,人已经到齐,就差我们两个了。”
顾方远无奈地朝林小雨笑了笑,将药包小心地放进西装内袋。
“走吧。”他对白敬亭说,又回头嘱咐林小雨,“你也一起来吧。”
反正他只带了五个人,多加一张嘴也没什么关系。
林小雨面色一喜,急忙跟上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陶陶居二楼包厢里。
觥筹交错间,顾方远被推到了主座。
水晶吊灯的光芒,洒在他略显疲惫却依然俊朗的脸上,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。
“今天多亏了顾老板,否则咱们连陪读都算不上。”
“是啊!你们是不知道,当顾老板那边灯光亮起来的那一刻,省会那帮人的脸,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”
“哈哈哈解气!咱们明天再接再厉,争取继续开单,甚至超过省会!”
“对!超过省会!”
“来,为我们南江市的功臣干杯!”白敬亭举着酒杯,脸已经喝得通红。
顾方远刚要举杯,一只纤细的手拦住了他。
“顾厂长嗓子不好,这杯我替他。”林小雨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,仰头一饮而尽,引来满堂喝彩。
酒过三巡,包厢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窈窕身影出现在门口,栗色的卷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“马秋元?”顾方远惊讶地站起身。
“听说某人急需翻译?”马秋元倚在门框上,红唇微扬,“我从上海带了八个外语系的高材生,现在都安顿在招待所了。”她晃了晃手中的飞机票,“这报销费用。。。。”
顾方远大笑起来,牵动了嘶哑的喉咙,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“该报!该报!”他示意服务员加座,“来得正好,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