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叔,你能不能别这么动不动就打人,你好歹也是我们支书啊!”
“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!”
陈国柱追着抽:“你还阶级敌人?如果不是你自己欠东伢子的钱,人家对你能是这个态度?”
“亮伢子,你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,你应该要懂事了。”
“你爸身体又不好,他还能替你做几年牛马啊。”
“你个畜生玩意儿,我告诉你,如果你们没有去的话,我事后肯定要去找派出所的同志过来。”
“把你们这群东西给全部抓进去,一天到晚在大队里祸害乡民,大队里有点事也不出力,还说风凉话。”
陈国柱说完直接丢了竹子,然后气冲冲的离开了这边。
门口的时候,还把刘明亮的老爹都说了两句。
意思是,你不能总惯着你这个儿子,这么下去,迟早要干出什么你后悔莫及的事。
对于刘明亮这群人,陈国柱的管理方式历来如此粗糙。
只要是他们谁偷鸡摸狗了,有村里人告状到陈国柱那边去了。
陈国柱直接一根棍子拎着上门就抽。
打之深爱之切。
其实也是不想这些大队的年轻仔子,误入歧途。
如果真要治理他们的话,陈国柱早就已经让派出所的人过来抓人了。
在陈国柱走了之后。
一人开口:“怎么办,要不还是去帮下东伢子吧。”
“不去的话,陈叔以后在大队里,只怕见我们一次,就会打我们一次。”
“猪嬲滴,陈叔打人真下死手,你看我腿这里都被抽红了!”
“帮个麻批啊帮,要去你们去,老子不去。”刘明亮说:“就算是陈叔把老子给打死,老子也绝对不低头!”
“让老子替东伢子做事?没门!”
轰的声。
刘明亮话音刚落,他们所在屋子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只见他老爹拿着一把菜刀站在门口。
刘明亮反应特别快,直接冲到边上的窗户洞,尖叫着跑了。
他老爹也追了出去。
“王八羔子,你别给我跑!”
“我煞笔啊,你都拿刀来剁老子了,老子难道还要站着让你剁?”
“你说什么,你竟然在我面前称老子?”
父子两个人很快跑去了田里一追一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