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亮一脸郁闷,没说话。
一人皱眉:“行了,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,先说吧,志伢子新房办酒你们去不去?”
一句话,说的其他人全都没了声音。
肖志以前确实很傻,傻憨憨一样的。
辛辛苦苦存个几毛一元的,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节省到了极致。
但每次大队里谁家办酒,他从来都不会缺席一场。
而且每次都会过去帮忙,帮忙了之后,也会上个五角一元的人情钱。
但人性这东西,真经不起考验。
这两天他已经通知了上过人情的那几户人家,他要办一个搬家酒。
可好几户人家都是撇了撇嘴:“志伢子,你就盖了那么一间房也办酒啊,不怕被人笑话吗?”
肖志也差点不办了。
但王强态度很强势。
“别说说不办,你就不办,你是煞笔吗?”
“去年五娭毑(奶奶)家母猪生了几个崽,她都要办酒,她都好意思,你为什么不办?”
“这么多年来,你缺过哪一户人家的人情往来,有谁记得你的好?”
“必须要办!”
就这样,肖志才硬着头皮准备办酒。
这事在大队,很多人背后说肖志办酒就是为了赚钱了。
肖志特别的委屈。
他是真没打算赚多少钱,都准备大鱼大肉,还有好酒好烟,绝对能让你吃回本的那种。
单纯只是想要热闹一下。
一群人沉默了会后,刘明亮开口:“去个鸡毛哦,就盖那么一间土砖房,也好意思。”
“志伢子和东伢子在一起之后,也变化了,什么都想着钱。”
一人道:“亮伢子,不去不好吧,你家都办过两次酒了,每次志伢子都来了。”
“不去,要去你们去!”刘明亮很是恼火,突然想到了什么般:“乐妹几(妹子)这几天有没有找过你们要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