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这边。
周正才带着他的那些徒弟过来了。
一个个站在大门口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最后一个个欢天喜地的签订了合同。
人头费,十元每月一条船,但有个前提,那就是鱼只能卖给王富贵。
同时,王富贵也不会太过分,价格按照市场的进货价收,不是零售价。
每种鱼的价格都已经做了个很明确。
二十多条船的渔民也都同意,价格虽然比零售要便宜点,也省去了他们很少的事。
尤其是鱼的保存问题。
渔民里没有所谓的冷酷,所以一般鱼弄回来了就要尽快卖掉,不然容易坏。
大堤边上就到处都有一些死鱼烂虾的。
都是没办法,坏了,只能丢了。
王富贵替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。
在签订了合同之后,周正才问了一嘴:“贵伢子,真是小东和你讲了什么,然后你才良心发现?”
王富贵愁眉苦脸:“才叔,不是他还是谁,他把我痛骂了一顿,说乡里乡亲的,做人别太过分。”
“我一想好像也是,于是就痛彻心扉了。”
这家伙生怕别人知道他倒卖鱼产赚到很多钱,所以归结于自己良心发现。
但良心岂能是突然一下就能痛彻心扉的?
得需要有一个人在边上痛斥吧。
就这样,程小东就被他推了出来。
边上马上就有人说:“东伢子是个好人。这伢子真变了。”
“是啊,看看以前我还总是在他背后那么说他,要去道歉。”
二十来条船的渔民,个个都感觉挺愧疚,一个个走向了程小东的家里。
周正才也满心欣慰,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懂事了。
这伢子真懂事了,能撑起程家的屋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