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利润还不如我专门去倒鱼卖!
最重要的一点,他家祖坟不保的事,已经正在发生当中。
昨天他老兄骂他:你知不知道,陈老倌他们几个老倌子,每天都在我家祖坟跟前转悠了?
他把树杈子往边上一丢:“猪嬲滴,这门生意可以搞啊”
“东伢子,你真特娘是个人才,一下就让我打开了思路,那你觉得多少人头费合适?”
程小东说:“不要高于三十,毕竟渔民也都是拿生命在讨生活。”
“大队里每年都要死那么个把渔民,多多体会下他们的难处吧。”
“这二十条船,哪条船不是还欠债?”
王富贵叹了口气:“你讲的这个我也晓得,不然我怎么就收八十?”
“你看段亮那种人才是丧良心,两百一条船的人头费……”
“你如果学他,你会死路一条。”程小东打断。
隔壁大队的段亮,前世就是这么把自己玩死的。
后来他野心越来越膨胀,开始动了芦苇的心思。
干脆找了很多挖机,在芦苇林里圈了几万亩芦苇林。
他以前的承包合同,只是标注渔业资源归属。
但地上的芦苇不是。
他把芦苇也给霸占了,
国营纸厂的船过来拖芦苇,他也坚决寸步不让。
这也就算了,在他们大队,他就是一块毒瘤,动不动就让自己的手下冲到不听话的人家去砍人。
最终人算不如天算,他虽然在本地利益网很庞大,背后有人替他挡事。
谁也没想到,他们东丰大队一户人家的孩子,在上京有了大出息。
直接让人过来灭了段亮这个团伙。
如果段亮对自己本村的人稍微好点,不干那些作奸犯科砍人的事。
他不至于到最后东窗事发。
王富贵把程小东的话听了进去。
沉默了好久之后。
点头:“你讲的对,亮伢子那个人做事手脚没轻重的。”
“我前段时间,还看他把一个人手指头给剁了,我不能学他。”
“但还有一个问题,如果我去干了这事,不就抢走了段亮的路吗……”
“贵哥,东丰大队和我们永红大队抢湖抢了几代人了,什么时候永红大队的人怂过?”
“再说了,你这是替永红大队的人抢饭碗过来,永红大队的人会站在你身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