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士顿这边正是入夜,而沈知澜那边,窗外的天际才刚刚泛起一层鱼肚白。
清晨的微光透进室内,沈知澜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准备今天……跟你纪叔去把证领了。”
林见疏愣了愣,眼底涌起惊喜。
“真的吗?这是好事呀!”
“妈妈,你终于想通了?”
沈知澜握着电话,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“是啊,想通了。”
“其实以前,我总觉得只要我们在一起开心就行了。”
“我很享受那种纯粹恋爱的感觉,认为结不结婚根本无所谓,那张证也不影响什么。”
“可实际上,我也是怕。”
“我怕一旦再次走进婚姻里,会把我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日子又搅乱了。”
沈知澜的声音顿了顿,带着几分后怕。
“可自从一个多月前,他前往内利亚时……”
“当得知他可能会回不来的那一刻,我才恍然发现,我已经离不开他了。”
“疏疏,我爱他。”
“之前不是我不想结婚,而是我不敢。”
“我怕再受到欺骗,怕再受伤,怕再攒够一次失望。”
“但现在,我突然想明白了。”
“真正的安稳,从来不是躲在龟壳里不往前走。”
“而是敢把自己的余生,毫无保留地交给他。”
“我想嫁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