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你们布下的诅咒,只有你们能解,所以才演这么一出戏!”
一部分牧民被这番歪理搅得心神不宁,眼神渐渐变得复杂、迟疑、惶恐。
千年的恐惧早已刻进骨子里,一旦被恶意挑动,立刻便生出猜忌。
格桑大叔气得浑身发抖:“扎西!你疯了!你这是恩将仇报!”
扎西却不管不顾,盯着赵峰,眼神阴狠:
“你敢说,这诅咒不是你布下的?你敢发誓,你从来没有算计过我们吐蕃一族?”
全场寂静无声。
无数道目光,齐刷刷落在赵峰身上。
叶凌紧张地抬头望着他,小手微微发抖。
她不怕别人议论,可她怕赵峰受这种委屈。
赵峰却始终神色平静,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他甚至没有看那个叫嚣的扎西一眼,只是低头,轻轻拍了拍叶凌的手背,声音温柔得一如既往:“别怕,我在。”
随即,他缓缓抬眼,目光淡淡扫向全场。
没有威压,没有怒意,只有一片俯瞰蝼蚁般的漠然。
下一刻,他薄唇轻启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片草原,一字一句,如金铁落地:“我若要囚你们吐蕃一族。”
“何须千年。”
“何须设咒。”
他目光微冷,轻轻一拂袖。
“轰——!”
无形之力轰然炸开,不是杀伐,只是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气息。
扎西整个人瞬间被定在原地,浑身僵硬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,脸上的阴狠瞬间僵住,只剩下恐惧。
赵峰语气淡漠,如同宣判:“一指,可灭你们全族。”
“一指,可沉这片高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