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!”
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起,火星四溅。
众人只见一枚细如牛毛、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寒芒的绣花针,精准无比地射在了木婉清的长剑剑身之上。
这绣花针看似纤细柔弱,力道却重逾千钧。
木婉清只觉一股阴柔却霸道的内劲透过剑身传来。
更让她惊骇的是,那绣花针竟如无坚不摧的利刃,“噗嗤”一声,竟将她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长剑直接洞穿!
绣花针去势不减,带着一股腥臭的黑气,直刺木婉清眉心!
“叮!”
又是一声金铁交鸣,只是这一次,声音更为沉闷。
绣花针结结实实地钉在了木婉清的眉心之上。
木婉清只觉眉心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。
她秀眉紧蹙,左手闪电般探出,两根纤纤玉指精准地捏住了那枚兀自颤动的绣花针,将其拔了下来。
针尾处,一丝极淡的黑血被带出。
她目光凝重如冰,顺着暗器射来的方向,望向乱军之中。
一滴殷红的血珠,缓缓从她眉心渗出,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然而,就在众人以为她必然受了重创之时。
那伤口处却散发出淡淡的微光,血珠很快止住,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、愈合。
片刻之间,便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,若非细看,几乎难以察觉。
“怎……怎么可能?!”
乱军之中,一道尖锐刺耳如同公鸭嗓般的声音响起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名身形佝偻、面色苍白、毫无胡须的老太监,正从人群中缓缓走出。
他约莫四五十岁年纪,穿着一身半旧的灰布太监服,手中却捻着三枚乌光闪闪的绣花针,针尖隐隐有寒芒流动。
此刻,他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木婉清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与深深的忌惮。
木婉清看着手中那枚沾染了自己血迹、制作精巧却淬着剧毒的绣花针,又看了看那老太监手中一模一样的暗器,心中已然明了。
她缓缓抬起头,清冷的目光锁定那老太监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:“葵花宝典!”
那老太监闻言,身体微微一震,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:“你……你知道《葵花宝典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