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玥也点头,准备领命去说事。
只是在出去之前,她还是叮嘱那两个武婢,叫她们仔细看着,以防万一。
喝了水,拾月情绪恢复了一些,便也没再耽搁,把当日左谧兰与她说的话都与沈知意说了。
沈知意听完之后,瞳孔微震。
想到当日来家中和他们一起吃饭的男人,虽说当时她就觉得这人有些怪怪的,但真的知晓他就是陆砚辞幕后的那个人,沈知意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她问拾月:“可有证据?”
拾月摇头:“当日主子在书房看到他们往来的书信,但她怕人发现,不敢碰,只跟我说了这事,叫我立刻来找您和信义侯……没想到主子还是先被发现了。”
拾月说到这,又情不自禁掉下了眼泪。
沈知意闻言默然。
虽然猜到拾月沦落到这样的地步,很难有证据,但空口无凭,要单靠她一人之言,恐难解决此事。
不过沈知意还是跟她说:“以防万一,你最近就在我这住着,待侯爷回来后,我和他说下。”
拾月闻言,不敢有意见。
她又跪下朝沈知意连着磕了好几个头:“夫人,我一条贱命不值得什么,如今把事情全盘托出便是死了也没事,只希望您和侯爷能严惩那个逆贼,让主子在天之灵得以安息!”
沈知意目光复杂地看着拾月,又仿佛像是在透过她看左谧兰。
当日在陆府时,她曾恨透左谧兰叫她丢尽脸面,未想如今却是这样一个结局。
更没想到左谧兰死前想到的竟然会是她……
一时难言。
沈知意半晌还是叹了口气:“你先好好养伤,别死不死的,你主子肯定也希望你能好好活着。”沈知意说完,又跟拾月说了个事,“陆砚辞已经死了,被凌迟处死。”
拾月愕然。
她在山中几月,醒来又没多少时日,根本不知道这些事。
知晓陆砚辞已死,她一时悲喜交加,又觉得快意,竟又淌下了眼泪。
沈知意叫秦思柔送她去她们那边休息。
“她应该有些时日没好好吃喝了,你去厨房拿点吃的。”
秦思柔点头,扶着又哭又笑的拾月先行离开了这边。
沈知意目送她们离开。
想到拾月口中那个幕后之人,又有些犯难,不知道无凭无据,此事该怎么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