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做了决定,几个族老也不敢发表别的意见。
那些晚辈便是不满,又有什么用?
毕竟沈鸿仁都闷着头不说话了。
他们都吃惊沈家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不管他们怎么打听,都查不出什么。
只知道昨儿晚上,王氏身边那个已经去了庄子的嬷嬷,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,竟又被人五花大绑带回来了,便猜测估计是沈家大房这边出了什么问题。
虽然不甘心,但见大家谁都讨不到便宜,众人也就偃旗息鼓了。
毕竟他们本来就是旁支,原本也占不到多少便宜。
族中人的讨论,沈知意一家并未参与进去。
沈平远不在,他们要么是女人、要么是小孩,自然轮不到他们过去。
沈知意也懒得去。
三房已经空出来了,就连庭院枣树下那架躺椅也都已经被人抬走了。
沈知意看着这空荡荡的院子。
不舍的劲经过一夜已经过去了,现在更多的还是对日后美好新生活的向往,只是看着这处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,偶尔也会生出一些怅然。
尤其院子里那些枣树、桃树……
那棵枣树是她出生那年,她爹种的,而那棵桃树,是弟弟出生那年,她跟她爹一起栽种的……
底下埋着的酒都已经被她挖出来带走了,要是能把这几棵树也带走就好了。
“朝朝在想什么?”
身后传来二伯母秦氏的声音。
她也是沈家为数不多的知情者,沈知意和阮氏并未瞒她。
听到询问,沈知意回头。
“没。”她笑着说,“就是在想要是能把外面那几棵树也能带走就好了。”
阮氏知道那几棵树的含义,闻言也往外看去。
她握着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,安慰她:“回头到了新家,我们再一起种。”
沈知意听到这话,倒是又一扫怅然,笑着说好。
秦氏看着他们母子三人,既为他们感到高兴,也心生羡慕。
她说:“等你们走了,以后我要找个说话的伴都难了。”
阮氏听到这话,忙说:“我刚不是和你说,你无聊了就去找我,辞南和二伯都不在,你就算想在我那住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