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发出嘿嘿笑声。
“你们还真够傻的,真就敢这么单独赴约。”男人的声音并未有丝毫矫饰,像是知道她们在劫难逃,显得油腻、难听。
“你、你要做什么?”
佩兰的惊恐不是伪装的。
即便知道姑娘有后招,不可能让她们出事,但在这样的情况下,她没法真的保持镇静。
“两个美人,还有钱拿,老子赚了。”男人说着就朝两人走了过来。
“你来不是为了钱吗?”沈知意压着声音出声了。
男人听到这话,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,又像是嘲笑她的天真:“这位夫人可真够天真的,我要真只是为了钱,何必把你们诓骗到这里?”
他边说边细嗅空气中散发出来的香气,这良家妇女就是跟那些娼妓不一样,好闻得很。
他脸上的表情如痴如醉。
“听说你丈夫离开半年多了,想来夜里一定很寂寞吧?放心吧,爷今日一定好好疼你,不过这里不是个好地方,爷还是先带你们去个好地方。”他说完就准备先打晕两人,把她们带走。
“你疯了?我们夫人可是信义侯的丈母娘,你敢欺负我们,不怕侯爷派人追杀你!”
那人在听到信义侯的名讳时,显然迟疑了片刻,但也就片刻功夫,他就又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又没人知道是老子做的?就算是信义侯又怎么样?等老子收拾完你们,就拿了钱离开这儿,谁找得到我?”
他说完就再次朝两人走来。
沈知意先前并未把眼睛遮实,通过底下阴影的偏移确定男人在哪个方向。
而就在男人要靠近她的时候,沈知意率先把绑在手腕上的绳子一挣,又把帷帽和遮着眼睛的布缎一摘。
那男人显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。
他自以为她们这样赴约,定是怕极了他的威胁,自然不会料到她们敢诓骗他,又笃定她们是无知妇人定然好骗,哪想到会横生这样的变故?
“你——”
不敢置信的声音压抑不住出了喉咙,但让他更加震惊的是沈知意的脸。
虽然他从前没见过沈家这位三夫人。
但眼前这女子即便是做妇人打扮,那张脸看着也不像是四十岁的妇人,尤其这女子脸上的冷艳模样,完全和传言中那个胆小怯懦的妇人不同。
“你……”
太过震惊导致男人暂时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反应过来,男人匆忙变了脸,要拿起手里的木棍打晕她们的时候,他已经被沈知意先行踹中膝盖。
沈知意这一脚力道极大,男人被踹得直接倒在地上,痛苦呻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