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次竟然错过了。
不过虽然遗憾,沈知意也没纠结,也没问陆平章去哪了。
“那燕姑呢,我跟她说一声再离开。”她问沧海。
沧海低着头回:“燕姑今日去寺庙给先夫人上香了。”
沈知意眨了眨眼,没想到燕姑竟然也不在。
不过这话合情合理,沈知意虽然感到诧异,但也没深想。
不过陆平章和燕姑都不在,她也就没打算继续逗留了。
“那我先走了,回头再来看他们。”她说完就跟沧海提出了告辞。
沧海自然点头称是。
沈知意和人告辞,只是没走几步,她忽然觉得不对。
从前都是沧海陪着陆平章出门办事的,怎么这次沧海竟然留在这?她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,因此驻足,但不过片刻,她又自己说服了自己。
估计是赤阳跟着陆平章出去了吧。
她也没想太多,也没回头问沧海,毕竟身份使然,她这个未来主母又不是真的,自然没资格打探陆平章的情况。
沈知意很快又想通了,带着茯苓走了。
沧海看着她离开,走远,这才目光复杂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他站在原地目送沈知意离开。
直到看不见了,这才转身回培风居。
培风居内,赤阳也在,而里面,就连张太医也在。
赤阳平日有些顽劣闹腾,今日却格外安静沉默,他紧抿着唇,满脸忧心忡忡地望着屋内。
沧海也一样。
两人侍候在外,没进去打扰。
里面隐忍痛苦的声音,即便压抑着,也还是能听到一些。
片刻之后,里面声音终于消停,张太医满头大汗,抬着胳膊擦着脸上的汗出来。
“张太医,主子怎么样?”
二人几乎是同时朝人迎了过去,询问道。
张太医唉声叹气:“暂时压制下去了,就看侯爷醒来什么样了,但距离上回侯爷发作的时间又短了不少,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他没说结果,但赤阳和沧海都知道他的未尽之言是什么。
赤阳冲动,率先握紧手中的长剑,沉脸怒道:“我要去杀了瓦刺的那些狗贼!”
沧海一把握住他的胳膊:“你别冲动!”
“我怎么能不冲动!”赤阳甩开他的手,争吵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