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宝扇一听这话,又不高兴起来。
但她到底不是个蠢笨的,虽然不满,也还是点了点头。
之后母女俩说了会话,王氏就让沈宝扇先回房去了。
等屋子里只剩下王氏一个人,她想到刚才沈知意那样子,又暗生恼意起来。
只是从前身边还有个容姑可以说,现在却只剩下一个银丹。
银丹虽然也是个忠心的,但到底不如容姑自小陪着她,她可以毫无顾忌什么都说。
这样一想,王氏这心里不由更加懊恼起来。
正烦着,银丹忽然来传话:“夫人,门房的孙管事来求见您。”
王氏一听来人是谁,更是没好气沉下脸道:“他还有脸来?给我赶出去!”
若不是这没用的东西没办好事,她又何至于落到这个田地?
王氏手放在膝盖上。
她这对膝盖,这阵子养了许久也没完全见好,至今都还有些暗暗生疼。
本来就想找个时间把这人处置了,没想到这蠢笨之物竟自己主动跑到她跟前来了。
王氏岂会放过他?
不把他大打一顿,她都消不下这口气!
但就在银丹要领命前去的时候,王氏看着一旁的匣子,忽然又喊住她:“等下,你进来,我有句话要你带给他。”
……
沈知意跟茯苓走在回去的路上。
刚刚她手里那只装钱的盒子,现在已经到茯苓的手里了。
见茯苓把盒子打开小小的一条缝,伸进手指捻着银票一张张数着,然后就咧着嘴笑得不行,沈知意也忍不住笑起来:“看你这样。”
茯苓嘿嘿一笑,抬头跟沈知意说道:“姑娘,咱们现在可太有钱了!”就算除去姑娘给夫人的那五百两,她们也还有不少钱呢。
从前日子过着拮据,这乍然暴富,茯苓自然高兴。
“出息。”
沈知意笑她,但自己嘴角也挂着藏不住的笑。
这些钱比起爹爹当初做生意时,肯定是不算多的,但这几年他们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现在总算好过起来了,别说茯苓高兴,沈知意也是一样的。
不过这笔钱她并不打算让她娘知道。
她娘总觉得他们跟大伯母他们始终是一家人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别闹得太难看,伤了情分和脸面。
要知道她问大伯母讹了这么一大笔钱,就算不说她,也肯定是不会赞同的。
她可不想跟她娘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