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氏听她这么说,果然放心了一些。
沈知意又说:“娘,您看这个。”这会沈知意可不敢再让她自己看了,免得她看到那圣旨又得紧张,沈知意索性直接把那地契拿出来交给了阮氏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
阮氏经由那道圣旨,到现在还有些心惊肉跳,心脏在里头扑通扑通乱跳着。
倒是贞姑在一旁瞧着,不由说道:“奴婢瞧着倒是像张……地契?”
“地契?”
阮氏一愣,打开一看,还真是。
她是土生土长的宛平人,自然晓得这地契上的位置在哪。
“这……”
她看着沈知意,即便知道这是什么东西,却还是透露出了不解。
“娘,这是陛下赏赐给我的!”沈知意这次是真的难掩激动了,神情都跟着兴奋了许多。
她没法现在就跟她娘说搬出去的事,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她的高兴。
“等有时间,我带您和佑儿去那看看。”
沈知意是个很记情分的人,不忘跟贞姑说:“贞姑也去,等佩兰姐姐好了,我们一起去那看看。”
贞姑也高兴地红了眼睛:“好好好。”
“姑娘终于苦尽甘来了。”
沈知意揽着她娘的胳膊靠在她的肩膀上,笑吟吟地说道:“是我们一家人都要苦尽甘来了。”
阮氏听闻这话,也不禁红了眼眶。
“娘,您把这地契收好。”沈知意叮嘱阮氏,“房子的事,我们先别往外处说,就咱们几个先知道就好。”
阮氏当然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。
别说这房子了,就连这礼单上的东西,她也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。
到时候等朝朝嫁人,她就全都装箱子里让她带过去。
之后阮氏和贞姑留下收拾东西,沈知意看了看天色,拿着那卷装着圣旨的匣子去寿安堂。
而此时寿安堂里。
沈家大爷和王氏母女都在。
比起三房喜气融融的样子,这里的气氛看着就糟糕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