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刺耳的警笛声毫无预兆地响起!
那尖锐的声音,让我本能地心慌。
两个打手红了眼,不要命地扑上来。
我被缠住,眼看远处警灯闪烁,越来越近,而东武帮的老大却越跑越远。
功亏一篑。
“条子!扯呼!”不知道谁喊了一声。
借着混乱,我猛地踹翻一个扑上来的打手,拖着受伤流血的身子,撞开旁边看热闹吓傻了的路人,一头扎进旁边黑漆漆的小巷。
在昏暗狭窄的巷道里拼命地跑,肺像要炸开,伤口流血带来的虚弱感开始蔓延。
不知道跑了多久,直到听不见警笛声,我才扶着湿滑的墙壁,大口喘气,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。
失败了。。。钱没凑够,人也没杀掉。。。阿仪。。。。。。
绝望瞬间将我淹没。
就在这时,刺眼的车灯猛地从巷口打进来,晃得我睁不开眼。
一辆面包车一个急刹,横在巷口,堵住了去路。
我下意识握紧了手里血淋淋的砍刀,以为是东武帮的人追来了。
车门“哗啦”一声拉开。
没有预想中的砍杀。
一个软绵绵的身体,带着温热的血腥气,从车里被粗暴地推了出来,摔在我面前的地上。
借着车灯惨白的光,我看清了那张脸。
是阿仪。
她脸上身上都是伤,衣服被撕扯得破烂,脖子上有一道可怕的伤口,还在汩汩地往外冒血。
她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,躺在污秽的巷子地上,微微抽搐着,只剩下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
面包车里,传来忠爷慢悠悠的声音,带着残忍笑意,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,“阿鬼,可惜喔,差一点。
虽然钱没收到,你的事又没办成,但你女人,我还给你了。”
说完,面包车引擎轰鸣,迅速倒车,消失在巷口拐角,只留下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和尾气的臭味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