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按照林向东的吩咐,花了两天时间,把陈耿瑞的家庭情况摸了个底朝天。
陈耿瑞的儿子叫陈安远,二十五岁,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当业务员。
说是业务员,其实就是跑腿的。
每天背着个包,挤公交,走路,跑遍整个云海城,一家一家地敲门,一家一家地递名片。
运气好的时候,能拉到几单小生意,赚几百块提成。
运气不好的时候,一个月连底薪都拿不全。
满打满算,一个月能挣三千多。
就这三千多,还不是稳定的。
这个月有,下个月可能就没有。
猴子看着手里的资料,又翻到下一页。
陈安远有个女朋友,叫郑雪,是他大学同学。
郑雪在一所小学当代课老师,正在拼命考编制。
资料上写着,郑雪已经考了两年,没考上,但她还在考。
陈安远很怕。
怕郑雪考上编制的那一天,就是和他分手的那一天。
一个代课老师和正式编制老师,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编制老师有稳定的工作,有体面的收入,有退休金。
一个代课老师有什么?什么都没有。
陈安远想和郑雪先要个孩子,然后结婚。
他觉得有了孩子,郑雪就不会走了。
但郑雪一直不同意。
猴子看着这段,嘴角微微翘起。
渴望金钱,渴望稳定的家。
这种人,最好拿捏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,猴子去了陈安远所在的鑫瑞广告公司。
公司在城东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,门面很小,里面摆着几张办公桌,墙上贴着各种广告样品。
几个年轻人正在电脑前忙着,看到猴子进来,都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