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能早就盼着他走!
所谓的“功劳苦劳”,不过是客套话!
郑卫雄一走,他们这些老臣,在郑南风眼里,恐怕真的就成了碍眼的“障碍”!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郑卫同的声音颤抖着,拿起那份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辞职信,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。
他深深地看了郑南风一眼,那眼神里充满了失落、不甘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灰败,最终什么也没再说,转身,脚步有些踉跄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门关上,隔绝了内外。
郑南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重新变得冰冷锐利。
他不需要一个在关键时刻还想挟功自重、讨价还价的“老臣”。
郑家的船正在惊涛骇浪中,他需要的是绝对服从、能和他一起拼命划桨的人,而不是可能随时想着自己跳船或者争夺船舵的人。
郑卫同的离开,正好。
……
郑家老宅,属于郑卫同一家的偏院。
郑卫同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,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。
他一眼就看到儿子郑南义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手机,屏幕的光映着他嘴角一抹古怪的笑容。
“你这几天去哪了?怎么都见不到人影?”
郑卫同皱了皱眉,带着火气问道。
他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,尤其是这个不成器、还总惹是生非的儿子。
郑南义慢悠悠地坐起身,把手机丢到一边,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,反而咧嘴一笑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:
“爸,回来了?怎么样,咱们那位新任家主,这几天肯定焦头烂额,睡不着觉吧?漠南那事儿,闹得可真够大的。”
郑卫同心里本就憋着火,听到这话,再联想到郑南义这几天的失踪和此刻的神情,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。
他猛地盯住儿子,眼神锐利:“南义,你告诉我……网上那些东西,突然爆得这么厉害,是不是……跟你有关?”
郑南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夸张地摊开手:“爸,您可太看得起您儿子了。我哪有那通天的本事,能搞出这么大动静?那可是漠南的矿,牵扯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