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栗虽然不满弟弟的方式,但见父亲都首肯了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憋着气,和秦明一起退出了病房。
病房外,秦栗忍不住埋怨道:“你就不能骗骗爸,让他安心养病吗?”
秦明看着姐姐,眼神平静无波:“姐,爸是病了,不是傻了。瞒着他,只会让他更生气。而且,这种事,终究需要他点头。”
如果父亲想要全面开战,那他就全面开战。
此刻。
病床上的秦爷,虽然闭着眼,但内心深处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林向东,以及其背后的郝杰,都埋下了一根深刻的刺。
只是现在,他选择将这根刺隐藏起来。
秦家的报复,将在阴影中继续蔓延。
……
夜色下的城市像一头披着霓虹鳞甲的巨兽,吞吐着喧嚣与欲望。
林向东的黑色奔驰平稳地驶出酒店的地下车库,融入车流。
他坐在后排,微醺地松了松领带,车窗外的流光溢彩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明灭不定。
今天在沈浩阳的安排下,又和几个投资人吃了一顿饭。
虽然没有谈实质性的话题,但是混了一个脸熟。
他揉了揉眉心,对前排的陈景吩咐道:“开快点,早点回去。”
“是,东哥。”陈景应道,提高了车速。
此时,陈景注意到一辆毫不起眼的灰色大众轿车,如同幽灵般,悄无声息地从两条街外就跟了上来,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“东哥,有老鼠盯着我们。”
陈景对林向东说道。
刘铁已经拔出手枪。
“那就打死他。”
说话间,林向东已经穿上防弹衣,并且安装好防弹板。
他的家里、办公室,还有车内,都备着防弹衣和防弹板。
开车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冷静地注视着前方奔驰的尾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