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法子。”
“你就是死性不改。”刘兆虎有些激动,可是,他的声音很快就小了,“以前你抢金店的事还没完呢,别再搞乱七八糟的事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回来见你?”刘兆龙也不客气了,眼神一沉,“我回来,就是想让林向东知道,我欠他的钱,我能还的上,另外,我想见见他。”
“你想见东哥?”刘兆虎皱着眉说道:“你到底想干嘛。”
“这你不用管。”刘兆龙掐灭烟头,“你只要帮我带话就行了。”
“我要是不帮你带话呢?”刘兆虎总觉得刘兆龙这次回来,肯定没啥好事。
现在林向东的生意上了正轨,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可不能让刘兆龙给坑了。
“你怕什么?”刘兆龙笑着问道。
“我是怕你连累东哥。”刘兆虎直言不讳。
刘兆龙盯了他几秒,忽然一笑:“你还真当他是善人?别装了,林向东干的事,你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刘兆虎沉默了。
他知道林哥手上不干净,但是相对来说,林向东对他很好,也教了他很多东西。
“我信他。”刘兆虎说道。
“你信他的良心?他用三十个工人炒火一个超市,你以为他不是精得很?”刘兆龙盯着刘兆虎,忽然笑着手,“你放心,他要是知道我回来干嘛,他肯定欢迎我。”
刘兆虎死死看着他。
空气里陷入一种压抑。
良久,刘兆虎拿起包,走到门边,说了句:“我会告诉东哥的。”
说完,他推门就走了出去。
……
晚上九点,出租屋门外的路灯斜斜照着。
刘兆虎拎着个帆布袋,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,才抬手敲了三下门。
“谁啊。”
徐峰的声音隔着门,依然听得很清晰。
门开着,屋里灯光不亮,只有一盏台灯打在桌上,照着摊开的几张报纸和一本笔记本。
林向东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穿着一件宽松的短袖,左手握着钢笔,右手搁在一本《2008经济观察》杂志上。他抬头看了眼刘兆虎,眉尾挑了下,没说话。
刘兆虎走进来,把门关上,把那只沉甸甸的帆布袋放到桌上。
“我哥回来了。”刘兆虎说道。
“你哥给的?”林向东扫了一眼帆布袋。
“嗯。”刘兆虎点点头。
“钱吗?”林向东轻轻一笑,没伸手去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