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摆手:“就是提醒你,别看他那样,真动起手来,十个你都不够他打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胡主任?
那个秃顶猥琐男。?
王老头看我发愣,叹了口气:“你不信是吧?我见过。”
“见过什么?”
“三年前,有个人想跑,半夜翻墙,结果惊动了他,那人也是练家子,手上有功夫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胡主任一个人过去的,没叫看护。进去一刻钟,出来的时候,那人是被抬出来的。”
我喉咙发干:“抬出来?”
“四肢全断了,下巴也卸了。”
王老头说:“后来送进医务室,躺了三个月,能下地之后就被转到旧楼了,再也没出来放过风。”
我看着远处那个端着茶壶的矮胖身影,后背有点发凉。
王老头拍拍我肩膀:“以前有人想逃,下场都老惨了。你刚来,不知道深浅,我不怪你。但这句话你记住了,在这儿,活着比什么都强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堵高墙,看着墙上的电网,看着那些撞死的乌鸦,看着那几个灰棉袄的看护,看着远处胡主任晃来晃去的身影。
心里那团火,被浇灭了一半。
但还剩一半。
我转身往回走,脑子里继续转。
王老头说的这些,确实让我知道难度了。
但也让我知道更多信息了。
墙高三丈六,晚上通电,外面有沟,沟里有水,路上有巡逻。
看护不简单,胡主任更不简单。
以前有人试过,失败了,下场很惨。
但那是以前。
以前那些人,是团结到一起的嘛。
没有。
他们是单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