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体在恢复。
胸口和肚子上的伤口已经长好了,只剩两道疤,摸着有点硬。
走路也不瘸了,能在院子里溜达一上午不带喘的。
力气也回来了。
我试着搬了块石头,估摸着有四五十斤,拎起来不费劲。
但有一件事让我有点慌。
灵犀蛊和玄阴蛊。
那俩玩意儿没动静了。
我试过好几次,晚上躺床上,闭眼,集中精神,试图感应它。
什么都没感应到。
什么都没有。
它俩不会死了吧?
但转念一想,在昆仑圣墟那会儿,它俩透支的厉害。
蛊这东西,用完力会休眠,像动物冬眠一样,得缓一阵子。
可能是睡着了。
只能这么安慰自己。
309的房间,我住了半个月。
正月十五这天,小周推门进来,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。
“收拾收拾,换房间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换哪儿?”
“旧楼,312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挠挠头:“每个人隔一段时间都会换的,保险。”
“保险?”
“对,怕你们待一个地方待熟了,动歪心思,这是规矩,别多想。”
我没什么好收拾的。
就一身病号服,一双棉拖鞋。
跟着小周下楼,穿过院子,往那排平房后面走。
平房后面是那栋旧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