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头头发全白了,稀稀拉拉贴在头皮上,脸上皱纹堆的跟核桃似的,穿着一件旧棉袄,袖子磨得发亮。
他眯着眼看我,嘴角挂着笑。
我点点头:“对。”
“哪个屋的?”
“309。”
他哦了一声:“王瞎子隔壁?”
王瞎子?
王老头还有这外号?咋跟李瞎子的外号一样?
“对。”
老头嘿嘿笑了两声,没再说话,又眯着眼晒太阳。
我继续往前走。
花坛边站着两个人,一高一矮,都四十来岁的样子。
高的那个在说话,声音不大,但语速很快,不知道在嘀咕什么。
矮的那个听着,时不时点一下头。
我走进了点,听见了几句。
“……那边不行,水位太低,得往东走二十米……”
“……土质不对,太硬了,得用镐……”
“……晚上动手,白天太显眼了……”
我听着,愣了一下。
这俩人,在商量什么?
挖地道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