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这张脸,心里莫名一阵反感。
但脸上没表现出来。
“记得。”
我说:“但暂时想不起来,需要时间。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起来。
那笑声跟鸭子叫似的,嘎嘎的,听着特别欠揍。
“好好好。”
他拍着圆滚滚的肚子:“那就安心养伤,等完全康复了,就可以转到正常病房了。”
正常病房?
我环顾四周。
这破地方,四面墙掉皮,窗户上焊着铁栏杆,门是那种老式的大铁门,从外面才能打开。
哪有医院的样子?
我问:“这是哪儿?”
他没回答。
我问:“什么时候可以离开?”
他还是没回答。
我问:“我的朋友们呢?”
他神秘一笑。
那笑容,说不出的古怪。
“离开啊……”
他拖长了调子,嘬了口壶里的茶,咂摸咂摸嘴:“其他人我不知道,我只是接到命令,把你留在这里。”
留?
这个字让我心里一紧。
为什么是留?
不是治,不是救,是留。
我问:“谁的命令?”
他摆摆手:“这个不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