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离开老宅,沿着小路下山回村。
包子一路还在嘀咕,那石头为啥按不动。
沈昭棠默默回想着那些刻痕的样式。
回到村里,董晓生的堂叔是个六十多岁的憨厚老汉,听说我们是来考察老宅历史的,很热情的接待了我们,做了简单的农家饭,贴饼子,熬小鱼儿,拌野菜,饿了大半天,我们吃的格外香。
饭后我们借老汉家的两间空房休息,约定晚上十点再上山。
晚上九点多,我们带上装备,再次出发。
夜晚的山路不好走树影幢幢,虫鸣唧唧。
董晓生打着手电在前头带路,有些紧张。
包子小声问:“不会有狼吧?”
“这年头,狼早没了。”
我说:“小心蛇倒是真的。”
到了老宅夜,夜色中的废墟更显阴森。
月光惨白,照在断壁残垣上,投下长长的怪异影子。
荒草在夜风中沙沙作响。
“开灯。”
我一声令下,手电光刺破黑暗,将后院石阵照得雪亮。
我们再次围到那块带刻痕的石头前。
在强光下,那些刻痕好像清晰了一点点,但依然难以辨认具体内容。
“也没啥呀……”
包子举着手电四处乱看:“别说微光了,萤火虫都没一只。”
沈昭棠却盯着石阵,若有所思。
“你们看这些石头的阴影……在月光和灯光交错下,阴影的边界好像……有点特别?”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在多重光源照射下,石堆投下的阴影交织重叠,在地面上形成一片复杂的暗影图案。
其中,几块关键石头的阴影尖端,好像隐隐指向同一个区域。
那就是石阵弧形开口正对的山体岩壁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