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发沉,丁一的蛊毒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结。
“肖叔,还有什么办法吗?需要什么药材,你尽管说,我去找。”
肖龙摇摇头:“我这段时间倒是翻了不少古籍,寻常药材无用,古籍记载,噬髓鳞蛊乃至阴至毒之物,须以至阳至刚,且蕴含生发之气的奇物为引,配合特殊针法,或许有去除可能。至阳至刚的奇物……传说中有地火精粹烈阳玉髓之类,但都是传说中的东西,我也只是从残卷上看到过名字,从未见过实物。”
地火精粹?烈阳玉髓?听起来就是很玄幻的东西,但总算有了方向。
我赶忙问道:“这些东西……大概会在什么地方出现?”
肖龙沉吟道:“既是至阳至刚之物,多生于地火活跃或阳气极盛之地。比如火山熔岩深处,或者某些特殊的地热矿脉之中。但具体何处有,我也不知道。或许……一些传承久远的玄门世家,或者专门探寻天地奇物的行当里,会有线索。”
专门探寻天地奇物的行当?
我立刻想到了憋宝和相灵这两类人。
他们不像我们盗墓的主要冲着明器去,而是专门寻找自然界中诞生的奇异植物。比如奇怪的矿石,植物,动物器官等等,据说各有神异。
这些人行踪更隐秘,规矩更古怪。
看来,得留意这方面的消息了。
我们在药王观住了一晚。
包子守着丁一说了大半宿胡话,最后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我和肖龙聊了聊,他对我们这趟西北之行没多问,只是提醒我因果循环,得了外财要多行善事,平衡阴德。
第二天,包子给肖龙了一笔钱,用于丁一的药材和道观的修缮。
然后我们到市区找了家涮羊肉的馆,打算吃点好的。
铜锅炭火,羊肉鲜嫩,几杯啤酒下肚,包子的话才多了起来。
“果子,你说丁一还能好吗?我一看到他心里就堵得慌。”
“能,一定能。”
我给他夹了一筷子羊肉:“不就是找点稀奇玩意儿吗?咱们干的就是找稀奇玩意儿的老本行。以前找地下的,现在该找地上的都一样,留点心总能找到线索。”
“对。”
包子灌了口啤酒,重新振作起来:“我在津沽的人脉还可以,明天就开始打听,什么地火精粹,烈阳玉髓,听名字就带劲,挖墓能挖出来不?”
“那得看是什么墓了。”
我摇头:“这种东西多半是天然形成,墓葬里即便有,也是极少数特殊情况。不过,一些古时候的方士或者帝王,可能收藏过类似的东西,陪葬了也说不定,但这比找矿脉还难碰。”
正说着我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,津沽本地的。
我接起来: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