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库的东西太多,必须要有所取舍。
金锭太重,暂时放弃。
主要挑选体积小,价值高,易携带且不易引人注目的物件。
品相极佳的羊脂玉佩和挂件,未经镶嵌的顶级红蓝宝石原石,几件做工精湛的小型金器,几串浑圆的珍珠项链,以及那枚最重要的黄金虎钮官印。
我俩用了两个个准备好的加厚防水帆布袋,分门别类装好,每个袋子都塞得鼓鼓囊囊,分量不轻,但一个人咬牙还能背动。
至于剩下的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锭,大型玉雕,成套的铠甲兵器,成卷的腐朽丝绸等等,我们做了些简单的伪装和掩盖,让它们看起来更像是被遗弃,杂乱堆放的状态,而不是一个井然有序的宝库。
做完这一切,我俩累得几乎虚脱。
背着沉重的袋子,沿着原路艰难返回,并小心地关闭了通往慕容库的机关入口。
回到地面,已是夕阳西下。
金色的余晖洒在荒凉的山峦上,有种不真实的美感。
那辆吉普车还孤零零地停在山坳里。
我俩也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和沈昭棠又在附近仔细检查了一圈,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。尤其是车辆轮胎印和大量人员活动的迹象。
袁泉他们离开时走的是另一条更隐蔽的碎石小路,痕迹相对容易混淆。
天色完全黑透后,我们才开车离开这片是非之地。
按照袁泉短信给的地址,我们来到距离黑马河乡近百公里外,靠近州府另一个方向的某个小镇,在一家靠公路,但看起来生意清淡的招待所后院,看到了那两辆白色金杯车。
袁泉他们包下了招待所后面的一个小院。
看到我们背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回来,袁泉神色一凝,立刻让老胡去关上院门。
我们把袋子小心的放在屋里唯一的床上,打开袋口,即便是见惯了世面的袁泉,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。
老胡,强子,还有那三个年轻人更是看得眼睛发直,呼吸都粗重了。
“这……这只是……”
袁泉看向我。
“只是一部分。”
我确认了他的猜测:“下面的是这里的十倍不止。”
房间里一片寂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