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叔,你整准成喽,我想睡觉。”
闫川拉起包子:“睡鸡毛,不想成冻猪就赶紧起来,过去看看。”
我们重新用绳索串联好,由闫川打头,小心的向李瞎子指的方向前进。
脚下的雪深及小腿,每走一步都要先把前面的雪踩实,行进速度慢得像蜗牛。
包子几乎是被我和吴老二拖着走的。
走了大概两百多步,最前面的闫川忽然脚下一空,整个人猛的向下陷去。
“小心!”
跟在他后面的沈昭棠反应极快,一把抓住连接闫川的绳索,同时身体后仰,冰镐狠狠扎进身侧的冰层固定。
我和吴老二也立刻稳住身形,拽紧绳索。
闫川大半个身子已经陷进雪里,下面是空的。
他挣扎着用冰镐撑住边缘,沈昭棠和我们一起用力,才把他从雪坑里拉了上来。
惊魂未定,我们用手电照向那个雪坑。
下面不是冰裂口,而是一个直径约一米五,斜向下延伸的冰洞入口。
边缘的冰层呈不规则的破裂状,像是自然形成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。
“冰洞?”
吴老二眼睛一亮:“会不会是通往地下的?”
闫川用冰镐探了探洞口边缘和内部:“冰层很厚,结构还算稳定,不知道有多深,通向哪里。”
李瞎子凑到洞口,闭眼感受了片刻,又抓了一把洞口边缘的雪闻了闻:“有特别淡的,不同于外部冰雪的土腥气,这个冻或许可通。”
但面对这个黑漆漆,不知深浅的冰洞,谁也不敢轻易下去。
冰洞探险比冰川表面行走危险十倍,随时可能发生冰崩,塌陷,或者迷失在错综复杂的冰迷宫之中。
“需要装备,冰锥,绳索,上升器,更多的照明和保暖。”
闫川检查了一下我们的物资:“冰锥和上升器我们有,但绳索可能不够长,而且……如果下面地形复杂,我们需要标记路线,否则可能出不来。”
“先做个初步探查。”
吴老二说:“用绳子放个人下去看看情况,不行就撤。”
“谁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