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明天就走,不是还有三个月嘛。时紫意回来也得时间,到时候……你要是真想我,可以偷偷来找我啊。”
她说这话时,嘴角带着一丝俏皮的弧度,但眼神深处却没什么笑意。
我知道她在哄我,也知道这话多半是玩笑。
他的性格我清楚,她要是真下定决心离开,消失得会比谁都彻底,我想找都未必找得到。
“说的好听。”
我揽住她的肩膀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到时候你别躲着我就行。”
“那得看心情。”
她靠在我肩上,手指无意识的划着我胸口旧伤的边缘。
沉默了一会儿,她忽然抬起头,吻了吻我的下巴,然后慢慢往下,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,近乎讨好的温柔。
我明白她的心思,她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,让我暂时忘掉那些烦心事,或者说,在注定分离之前,多留下些回忆。
这一晚,她格外主动,也格外卖力,像要把所有的热情和眷恋都透支在今夜。
我一开始还带着些心事,渐渐也被她点燃,抛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,全心投入这场近乎告别的缠绵。
结果就是,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,感觉腰背酸得像是被卡车碾过。
果然,老话说的对,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。
沈昭棠倒是神采奕奕,早早起来收拾好了,还给我买了早餐。
“快起来,吃了饭去找杨慧。”
她把豆浆油条放在床头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洗漱吃饭。
刚吃完,手机响了。
一看号码,是闫川。
“喂,川子。”
“果子,在哪儿潇洒呢?”
闫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“玩得差不多了吧?是不是该动身去阿尼玛卿了?我可告诉你,我跟包子这边准备得差不多了,家伙事都齐了,就等你了。”
阿尼玛卿。
我揉了揉眉心。
自从在傀侯墓里得到线索,这事拖了有大半年了。
闫川从年前就开始搜集资料,准备装备,确实到了该动身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