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千雅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。
但我是实话实说,省略了趁机逃跑的细节。
“按照约定,在火车站交给了你的人。不过当时情况有变,慧苦和尚和了尘都出现了,三方争夺,我把佛像扔出去让他们自己抢了,你的人应该跟你说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知道了,我的人……只回来了一个,受了重伤,说佛像最后被了尘堂叔趁乱带走了,慧苦也受了伤,但逃了。”
了尘拿走了?
我有些意外,但仔细一想,以他的身手和当时混乱的局面,得手也不奇怪。
“那我们的约定……”
“昭棠和胭脂门的约定,从此刻起解除,她自由了。”
凌千雅干脆的说:“虽然佛像没直接交到我手里,但你们确实找到了它,也制造了机会,而且,了尘堂叔拿走,或许比落在慧苦手里要好,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:“我没想到,堂叔他会阻拦。”
“了尘大师似乎……对你有些顾虑。”
我斟酌这词句,凌千雅轻叹一声:“我父亲当年,确实也想研究那佛像,想找出利用其中力量增强胭脂门实力的方法,但后来不了了之,反而身体每况愈下,早早过世。堂叔他……可能因此对我也不完全信任。但他不明白,我找佛像,只想彻底毁掉它,终结这段孽缘,也解开父亲和堂叔的心结。”
她这话听起来情真意切,但我心里却打了个问号。
了尘留下的字条和昨天的表现,都显示他特别警惕此物流回胭脂门。
凌千雅父亲当年痴迷此物之力?她现在真的只是想毁掉?恐怕未必,要不然费这么大劲干嘛?没事喝酱油,咸的?
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。
凌千雅这女人,猜不透。
“凌门主,既然约定完成,咱们就两清了,后续的事情,们不再参与。”
“可以。”
凌千雅答应的很快:“不过吴先生,如果你以后遇到了了尘堂叔,或者得到关于佛像,阳髓的任何新线索,希望能告知我一声,我会付相应的信息费。”
“再看吧。”
我没有把话说死。
挂了电话,我看向沈昭棠:“你自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