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到了。”
沈昭棠说:“但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,还不好说。”
第三天,我这边也有了突破。
我跟一个在寺庙门口卖了几十年香烛的老大爷混熟了,请他喝了顿酒。
酒过三巡,老大爷话多了起来。
“大悲禅院啊,早些年确实有点怪事。”
老大爷眯着眼回忆:“大概是八几年吧,具体哪年记不清了,庙里来了个挂单的和尚,说是从滇南那边过来的,懂医术,给附近不少人治过病,但后来突然就不见了,庙里说是云游去了。”
“滇南?”
我心里一动:“那和尚叫什么?”
“好像叫……慧明?不对,慧明是现在的方丈。那个外来和尚……我想想,对了,叫慧尘!就是慧尘!”
了尘?还是慧尘?
“那个慧尘和尚,长什么样?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”
老大爷想了想:“没啥特别,就是普通和尚样。不过啊,他手上总是戴着一串黑色的珠子,看着不像木头也不像石头,怪怪的。而且他治病的方法也怪,有时候给点草药,有时候就让病人去庙里某个佛像前拜拜,你说怪不怪?”
黑色的珠子……可能是墨玉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。
“后来呢?他真的只是云游去了?”
老大爷压低了声音:“这话我就跟你说,你别传出去。有人说,慧尘和尚不是自己走的,是跟庙里闹了矛盾,被赶走的。具体为啥,没人知道。那之后,庙里就严了不少,晚上都不让人靠近藏经阁那边了。”
藏经阁。
我谢过老大爷,又给他买了瓶酒,这才回到住处。
沈昭棠已经回来了,正在整理资料,我把打听到的情况跟她一说,她也觉得蹊跷。
“慧尘,了尘……会不会是同一个人?或者师兄弟?”
沈昭棠推测:“如果是从滇南来的,懂医术,还可能懂蛊术……乱,太乱。”
我点点头,现在捋不清头绪。
“有些事跟凌千雅说的都对不上,缺少逻辑,要么是她对咱们隐瞒了事情的关键,要么就是她也不是百分百了解。她说了尘是她堂叔,说他在庙里,那慧尘又是谁……必须给她打电话,要不然这事没法进行,她要是再不说实话,那咱们只能说就此打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