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撇撇嘴:“准没好事。”
沈昭棠轻轻掐了我胳膊一下:“别这么说凌千雅。她既然开口,想必是真遇到难题了,到时候听听她怎么说再说吧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要是太危险或者太麻烦,坚决推掉。
好不容易捡回条命,还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呢。
第二天下午,门铃响了。
沈昭棠去开门,门外站着的是凌千雅。
她穿了一身职业装,像白领一样,勾勒出姣好的身段,头发一丝不苟的挽在脑后,脸上带着略显疏离的假笑。
手里还提着一个看起来挺精致的果篮。
“千雅。”
沈昭棠侧身让她进来,可以看得出来,现在的凌千雅和沈昭棠关系不错。
“昭棠。”
凌千雅点点头,目光随即落在我身上,打量了一下。
“吴先生,看来恢复的不错。”
她把果篮放在桌上。
“托凌门主的福,暂时还死不了。”
我靠在沙发上,没起身,语气也算不上多热情。
“您这大忙人亲自登门,真是让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啊。”
凌千雅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态度,自顾自的在对面椅子上坐下,姿态优雅。
“吴先生是爽快人,我也不绕弯子了。这次来,一是探望,二是确实有件事,想请吴先生出手相助。”
“哦?什么事能让凌门主都觉得棘手?”
我挑了挑眉。
凌千雅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几张照片,推到我和沈昭棠面前的茶几上。
照片拍的是一尊佛像。
不是寻常寺庙里那种金光闪闪或者庄严肃穆的造像,而是一尊通体漆黑,看不出来材质,造型特别古拙怪异的坐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