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学着吴老二的样子,双手紧紧抓住上方的扶手锁链,一步步向前挪。
体内的玄阴蛊似乎对桥下的阴寒之水有所感应,微微躁动,但此刻我也无暇顾及。
好不容易走到中央,眼角余光瞥见水下那些惨白的骨头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我强迫自己不去看,心中默念吴老二教的稳住心神的法子,总算有惊无险的过了桥。
最后是包子。
他体重大,走起来锁链晃动的幅度也更大。他嘴里不停念叨着阿弥陀佛,上帝保佑,真主安拉……
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,踏上对岸坚实地面时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脸色都有些发白呢。
至于八爷,那就不是我们操心的事了,谁叫人家会飞呢。
我们四人,终于全部安全渡过了这诡异的青铜锁链桥。
桥头那两尊青铜兽像依旧沉默矗立,并未触发任何机关,看来是我们多虑了,或者年代太久远,机关已经失效。
顾不上休息,我们立刻将目光投向近在咫尺的主墓室入口。
那是一个比前殿入口稍微小一些的拱形洞口,里面漆黑一片。
吴老二打头,我们鱼贯而入。
手电光划破黑暗,主墓室的景象呈现在我们眼前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正是摸金陈记录中那具巨大的寒玉棺。
它就摆放在墓室的正中央一个石台上,棺盖……是打开的,斜斜的滑落在一旁,露出了棺内黑黢黢的空间。
墓室比前殿稍小,但更加规整。
四周墙壁上同样有壁画,但保存的相对完好一些,描绘的是一些祭祀,宴饮和出行的场景,人物形象古拙。
墓室两侧,各有一个较小的耳室洞口。
我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!
血尸呢?那个让摸金陈几乎全军覆没的血尸在哪里?
手电光在墓室里来回扫射,除了中央那口敞开的寒玉棺和两侧的耳室,空无一物。
空气中飘着一股类似檀香和陈血混合的淡淡古怪气味,但并不浓烈。
“小心戒备,那东西可能藏在暗处!”
吴老二小声提醒,示意我们背靠背站成一个圈,警惕的观察着四周,尤其是那两个黑乎乎的耳室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