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有数了。
这东西,就算不到八十万,也绝对是件开门的老货,价值不菲。
伊滕盯上它,合情合理。
“怎么样?吴老板?”
赵斌紧张的问,我没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:“这东西,除了古玩协会的人,还有谁知道?”
“没……没了。”
赵斌摇头。
“我爹临终前交给我的,说是在家传了好几代,让我收好,不是实在过不去,别动它。我一直没敢对外人说,上次鉴定也是偷偷去的。”
我看着桌上这件在灯光下泛着幽光的青铜簋,又看着一脸期盼的赵斌,心里快速盘算着。
八十万,对于我们来说倒是不算什么。
重要的是,这玩意就是个定时炸弹。
伊滕已经盯上了,我们要是接手,就等于直接把伊滕的仇恨值拉满了。
虽然我们嘴上说着不在乎,但他一个前考古教授,古玩协会副会长,能量还是有的。
但反过来看,这也是个机会。
一件价值不菲的传世青铜器,如果能妥善处理,利润是惊人的。
而且,能和伊滕掰掰手腕,似乎也挺有意思。
”东西,我们看了。”
我缓缓开口:“八十万,不是小数目,我们需要时间取钱。另外,这东西的来路,你必须给我们立个字据,写明是祖传传承,与我们无关。如果以后出了任何问题,你自己扛着。”
“可以可以!”
赵斌赶紧答应:“字据我现在就可以写。”
“不急。”
我摆摆手:“就这两天,你先把画拿回来,安心待着,别露富,也别再联系古玩协会任何人,等我们消息。”
从赵斌家出来,夜已经深了。
凉风一吹,脑子更清醒了些。
包子咂咂嘴:“伊滕那老王八蛋,胃口不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