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一看,是个面生的中年男人,穿着打扮像个普通上班族,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。
他见到我们,连忙拱手:“请问,哪位我是吴果吴老板?”
我打量了他一下,点点头:“我就是,您哪位?有什么事?”
他左看右看,压低声音:“吴老板,借一步说话?是……是贾三妮让我来找您的,说您眼力毒,门路广,有件棘手的事想请您帮忙掌掌眼。”
虽然贾三妮跟我通过气了,但我心里还是有些疑惑,于是把这人请进了观里。
来人自称姓赵,叫赵斌。
坐下后,他也没多客套,直接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,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件。
“吴老板,您给瞧瞧这个。”
他解开红布,里面是一卷古旧的画轴。
我和闫川对视一眼,戴上手套,将画轴在桌上缓缓展开。
这是一幅绢本设色的山水人物画,画面已经有些发黄黯淡,但笔墨精到,意境悠远,落款是衡山。
从绢帛的老化程度和墨色,颜料来看,确实有些年头,像是明末清初的东西。
“赵先生,这画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”
我问道,光看表面,这画虽然不算顶级珍品,但也是开门我拿的老东西,值得收藏。
赵斌苦笑一下,指了指画轴两端的轴头:“问题就在这儿。吴老板,您再仔细看看这轴头。”
我和闫川凑近了看。
这画轴的轴头是玉质的,颜色清白,雕着简单的云纹。
初看没什么,但闫川用放大镜仔细查看后,轻轻咦了一声。
“这玉……不对。”
闫川用手指轻轻敲击轴头,又对着光看。
“密度和光泽度与和田玉有细微差别,硬度似乎略高。雕工看似古拙,但线条转折处的处理,带着点现代电动工具的痕迹。”
我心里一动,接过放大镜仔细看。
果然,那云纹的阴刻线底部过于光滑平整,缺少手工砣具反复琢磨留下的那种自然起伏感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这轴头是后配的?而且是高仿?”
赵斌的脸色更白了。
“不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