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在对讲机里听到动静,焦急的催促,也不知道是关心我们还是怕被人发现。
终于,钻孔完成。
闫川迅速塞入膨胀螺栓,用锤子狠狠敲击了几下将其初步固定。
他喘着粗气滑下来,我们立刻将梯子顶端用粗绳死死绑在那个新打的膨胀螺栓上,又在下端找到了礁石缝隙进行多重固定。
一个简易而相对稳固的天体总算架设完成了。
“我上!”
我抹了把脸上的水,深吸一口气,开始攀爬。
铝合金梯子在体重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,每一次晃动都让人心惊肉跳。
湿滑的横杆需要非常用力才能抓稳,冰冷透过手套传入掌心。
海浪不时拍打在崖壁和梯子底部,溅起的水花模糊了视线。
短短三米多的高度,此刻感觉无比漫长。
我小心翼翼,一步一步,终于爬到了梯子顶端。
双手扒住了那道狭窄缝隙的边缘,上面长满了海藻,几乎无处着力。我用力蹭掉了一部分,指尖抠进岩石微小的凹凸处,腰部发力,猛的向上一蹿。
半个身子探进了缝隙之中,一股混合着陈腐海腥气和冰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里面一片漆黑,深不见底。
“上来了!”
我朝下面喊了一声,声音在狭窄的缝隙里产生回音。
我固定好身体,回身放下绳索,将闫川拉了上来。
兰敬翎在下面负责警戒和接应,同时看管装备。
我和闫川站在缝隙入口,借着防水手电的光柱向内望去。
这缝隙内部比从外面看要宽敞一些,勉强可容一人弯腰前行。
脚下是潮湿的岩石和沙土,两侧石壁布满苔藓,一直向内延伸,消失在深邃的黑暗里。
我和闫川对视一眼,弯下腰,小心翼翼的沿着缝隙向内探索。
手电光在狭窄的空间里晃动,脚下湿滑,空气中那股陈腐的咸腥味越来越浓。
缝隙向内延伸了大约几十米后,前方豁然开朗,出现了一个约莫三十多平米的不规则天然岩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