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铭城他们负责押送人。
完成他们的任务之后,大家下午就要回部队了。
战铭城也要一同回去。
不过他得先去包扎伤口,再是去乡下接虞晚晚和孩子们。
……
虞晚晚昨天从县城回去,也没和战母说自己在县城发生的事儿。
就只把给孩子们带的吃的,给她和公公带的鞋子给了她。
虞晚晚给战母买的是一双轻便的运动鞋,平时走路什么的,不会累脚。
最适合战母走路进城的时候穿。
战母似乎挺喜欢那鞋子的,一直拿在手上,不住的摩挲着。
“也不知道,你爸和你姐那事儿,弄的咋样了!”战母叹了口气。
虞晚晚安慰她,“会没事儿的,我爸肯定能把事情办好!”
战母现在把虞晚晚当自己人,也就不瞒着了,“还有件事儿,你大姐之前在纺织厂干活儿,工资其实还挺高的。这要是从城里到了农村,她工作没了,从哪里弄钱啊!难不成,真的种地?”
虞晚晚:“妈,这是他们自己该考虑的事儿。原本大姑姐要生孩子,丢工作的不是她一个人,而是他们两口子。
现在保住了一个人的工作,已经算不错了。剩下的,就看姐夫的良心了!”
那两口子关系好的时候,自然是利益共同体,以后就难保了。
毕竟生男生女这事儿,谁说的准?
没准大姑姐辛辛苦苦白忙了一场,是个女儿呢?
不过这些话,虞晚晚不敢和战母说,毕竟那是她的女儿。
比起她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不是儿媳妇的儿媳妇,亲闺女永远都是亲闺女。
战母没盼来战父和大女儿。
倒是盼来了二儿子回来。
战铭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可是眼角的青圈暗示着他这几天应该很辛苦。
加上脸色有些异常的白。
就连虞晚晚也诧异的出声,“你没什么事吧?脸色有些白。”
战铭城摇头,“没!我们得回去了,有便车回部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