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用袖子挡脸,噗嗤笑出声,笑得薛侍郎脸色铁青,才收了笑,“薛大人,你说诬告就诬告?杨怀琛已经写下认罪书,将所有经过交代清楚,被抓的薛家旁支怂恿他对本官动刀,事成后许他得中进士,怎么?薛家已经能够决定科举的结果?”
薛侍郎发浑的脑袋瞬间清醒,身上的气势全无,终于明白杨春晓为何明目张胆的诬告,却不怕被人告发。
春晓声音凛然,“科举制度为朝廷选拔人才,讲究的是公平公正,怎么,现在科举已经成了薛家的一言堂?本官真佩服薛家的胆子,现在已经明目张胆的科举舞弊!”
薛侍郎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,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水,杨春晓真狠毒,她故意等着他上门要人,想将科举舞弊的罪名按在薛家的头上。
科举舞弊是抄家砍头的大罪,现在太后已经崩逝,谁能护住薛家?
薛侍郎想到一旦杨春晓的话传出去,这些年不中的学子会不会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到薛氏一族身上?
薛侍郎瞳孔剧烈颤抖,杨春晓这是要断薛氏一族的根,“你好狠的算计。”
春晓整理着衣摆,笑吟吟的问,“所以本官是诬告吗?”
薛侍郎手握紧桌边,牙齿因为用力咯咯直响,他这辈子前几十年小心低调,圣上即位后,他一路顺风顺水,处处被人追捧,今日竟然被一个小丫头逼迫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春晓要是知道一定翻白眼,要不是薛家是圣上有用的棋子,薛家早就无了,薛家不配称之为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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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侍郎嘴唇发抖,一字一顿,“杨大人并没有诬告。”
春晓笑容明媚,“我就知道薛大人深明大义,怎会是上了年纪的老糊涂蛋。”
薛侍郎,“!!”
这死丫头当面骂他!
春晓抖了抖与户部签订的契书,似笑非笑的再次开口,“当初本官去户部做交接,与户部诸位大人签的契书,薛大人认不认?”
薛侍郎有些头晕目眩,当初签字还嘲笑一个丫头片子义气用事,现在?什么义气,明明是不许他反悔,给他下的套。
同时,薛侍郎心脏不受控制的颤抖,这死丫头老谋深算,谁知道在什么地方挖了坑等着埋他,他忍不住升起恐惧。
薛侍郎只想离开宗正寺,最近都不想见杨春晓这个笑面虎,“认。”
只说了一个字,薛侍郎快步离开大厅,完全不管王家主等人的死活,好像春晓是洪水猛兽一般。
春晓嘟囔,“哎,我太高看薛大人,几个回合就落荒而逃。”
虽然是嘟囔,整个大厅的人都能听清楚。
诸位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没有可能,并不是薛侍郎太弱,而是你杨大人太凶残?
王家主等人更是大气不敢喘,他们只是商贾,杨大人想捏死他们更容易,而且明年还要重选合作的商贾,大厅内的所有商贾心跳如雷,宗正寺给现银,他们不想失去合作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