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试探的问,“我重新写字帖让你临摹?”
六皇子瞳孔紧缩,疯狂地摇头,“父皇本就忌惮所有儿子,我可不敢笔迹像父皇,师父莫要逗弄我。”
春晓指尖点着万寿图,“殿下最近在忙什么?”
她好几次下职回府,六皇子都没回来,最近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六皇子瑾煜做了个劈砍的动作,“最近我带着俞明去安宁侯府练武,舅舅说俞明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将才,恨不得俞明常驻安宁侯府。”
春晓倒是意外,“你让安宁侯教俞明?”
六皇子摊开手,“我认识的人中只有舅舅兵法武艺最厉害。”
春晓语气幽幽,“一旦俞明身上有安宁侯的标签,你可知道意味着什么?”
六皇子蹙着眉头,还真没深想过,他再妖孽,也没出过京城,所有的信息来源于他人,现在安宁侯成了没牙的狗,父皇还不放心吗?
春晓见六皇子摇头,出声解释,“意味着圣上不会用俞明,哪怕俞明是千年一遇的将才,圣上也不会用他。”
而且还打乱了她的计划,六皇子得到将才,想给最好的没错,只是太过急躁。
六皇子躬身,“还请师父指点迷津。”
春晓看向门外,门外有雪雁和雪英守着,最近封嬷嬷已经有些偏向她,很多事情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也大大方便她。
“你要收服俞明,并不是让俞明崇拜上安宁侯,现在俞明还年少,殿下与之年龄相仿,殿下要成为俞明的信仰。”
春晓见六殿下陷入沉思,等六殿下消化完话里的内容,才继续开口,“实话和殿下说,我爹最多在西宁待四年,俞明只有四年的成长时间,所以他身上不能有安宁侯府的任何标记。”
六皇子脑子转的快,“师父的意思,父皇越倚重你,就不会再信任你父亲?”
春晓听到雪英的信号,“圣上没有安全感,他很怕死。”
只怪她走的太快,圣上信赖父亲有个前提,她只能是吉祥物。
现在她的野心暴露在圣上面前,圣上已经见识她的心机,估计已经打算将爹爹调离西宁,只是还没有合适的人选。
圣上现在还不会猜忌爹爹,那是她没彻底成长起来。
四年后,圣上越发老迈,疑心病只会越来越重,圣上真正信赖的只有自己。
日后才是真正的如履薄冰,不过,春晓转动着手里的玉佩,圣上越猜忌越好。
一场鹅毛大雪,京城的各衙门停摆两日,随后的日子,春晓频繁往返于衙门和皇宫。
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,春晓越临近圣上的诞辰,精神越紧绷,比皇后娘娘主办宫宴的人还紧张。
圣上诞辰这日,春晓从六品官,本不应该在宫宴的名单内,两位郡王却将她和陶瑾宁的名字报上去,说由他们二人代表宗正寺出席宫宴。
春晓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其实她更愿意跟在蒋尚宫身边盯着宫宴的流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