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嘉炎强硬的将荷包塞给衙役,“兄弟们辛苦,这是小弟的一番心意。”
衙役头捏到荷包里的碎银子没再推辞,想了想,“明日我们多来这边巡视。”
春磊等衙役带走马匪尸体,笑的很谄媚,“你教教我?”
“教你什么?”
春磊跟上徐嘉炎的脚步,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。”
徐嘉炎脚步没停,“这是天赋,你没有。”
春磊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西宁城内,春晓的宅子,晚上的饭很丰盛,有肉有鱼。
杨悟延吃的头也没抬,等吃完晚饭才摸着肚子,“闺女,你这腌制的咸鱼味道不错。”
“可惜池塘的鱼养的太密,长的并不大。”
春晓喜欢吃鱼,然西宁城市面上的鱼一直紧缺,她已经琢磨今年多挖几个鱼池养鱼。
杨悟延剔着牙,“的确不大,还是河里的大鱼吃的过瘾。”
田外公冷笑一声,“没有晓晓养的鱼,你连鱼刺都吃不上,现在还挑上了?”
“爹,您不能一直针对我。”
田外公见不到女婿担心的要命,见到女婿就来气,怎么看都不顺眼,挥挥手,“你不是很忙?还不赶紧走?”
“今晚安全,我和晓晓又立了大功,今晚不回去也没事。”
“你的脸呢?明明是我外孙女立的大功,哎呦,那可是提纯盐的方子。”
田外公肉疼的捂着心口,最后总结,“还是你太没用。”
杨悟延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爷子只会向着他撒气,对哦,他也有撒气的地方。
杨悟延拎着骨头汤去看孟州,春晓想了想没跟上去,反正顶多挤兑几句撒撒气,孟州师父又死不了。
春晓安心的起身给娘亲写信,匈奴这一次大败,压在她头上的乌云终于散去,问问庄子的情况,让娘亲知道她和爹爹一切都好,安一安娘亲的心。
第二日天不亮,春晓为爹爹做了不少肉饼,杨悟延拎着一袋子肉饼离开。
天刚亮,赵良华来看望孟州,春晓扯了扯嘴角,“赵伯伯的消息真灵通。”
赵良华当听不出春晓的阴阳,面露惊奇,“你才多大,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东西?”
春晓笑不达眼底,“赵伯伯真是王将军的心腹。”
“哈哈,我一直是将军的心腹,这次多亏大侄女的计策,我这身老骨头能继续为将军卖命。”
赵良华是真高兴,能活着谁又想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