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坐这。”路初尘拉着温晓晓坐下。
待两人坐定,温晓晓一抬眼,就正对上迟厌漠然无情的视线,两人四目相对,身体同时卡壳。
温晓晓在楼上打了许久的腹稿,就这么哽在嗓子眼。
黎清言仿佛看到温晓晓,就像看到了救星,麻溜起身换了位置,挨着温晓晓一屁股坐下,抱着她的胳膊鬼哭狼嚎:“干妈,你怎么才来。”
温晓晓被黎清言一嗓子嗷回神,目光躲闪,视线从迟厌嘴角迅速别开。
可错开视线后,她心里又有些懊恼。
他嘴边的伤,是幻幻打的吗?看起来怪痛的,好歹是客人,我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?自己是不是太冷漠了?
迟厌心中也同样烦躁。
刚才的表情是不是应该温和一点,她不会觉得我是故意冷脸的吧?
温晓晓理了理心里的乱麻,面上挤出不自然的笑,干巴巴揪住黎清言的手腕,尴尬道:“妈知道,你辛苦了。”
路初尘和顾幻,对黎清言私下的这副面目早已司空见惯,可对迟厌、白枫而言,却是大受震撼。
尤其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外人——白枫。
他虽然早就知道温晓晓和这几人的关系,但知道和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,还是存在相当大的差别。
饶是他心里早有准备,可真当起现场观众的时,路初尘和黎清言那熟稔自然的两声“妈”,带给他的视觉、听觉上的冲击,仍是不小。
白枫偷偷拧了下自己大腿,痛感十分真切,意识相当清醒。
O_O"真的,真的,眼前所闻所见都是真的!
真的好幻灭啊!
从进门开始到现在,无论那个时间段,现场随便截下一段实时日常,绝对是妥妥的大爆新闻素材。
但凡自己是个狗仔,明天绝对的脱贫暴富。。。。。。
白枫越想越偏,猛地甩了下脑袋,把脑子里那些“罪该万死”的痴心妄想,全都逐出了路家大门。
黎清言光打雷不下雨的继续嗷嗷,“干妈,你不知道,我这个可怜无助又弱小的小猫咪,刚才经历了什么人间惨事。”
重新做好心理建设的白枫,看到这一幕后,再次自觉做起心理建设。
此刻的他,实在无法形容自己当前的心情,只能无力的一味装死,一味的在心里念经。
白枫:啊非礼勿听,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。。。。。
温晓晓的脑仁儿嗡嗡响,头疼的安抚着对方,嘴上说着令黎清言扎心的话。
“世界上哪会有你这么长一条的小猫咪,别闹啊乖儿砸,你嗷的我头晕。”
黎清言内心受挫,抬眼正赶上路初尘拿眼神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