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知自个儿徒弟德行的黄芪肖无奈地叹气儿,撤掉格挡的手臂之外,还改守为宠,慢慢化成掌心轻柔地拍在殷掠空的后背上。
往常娇徒打嗝,只需往后背拍两下就好。
他干得驾轻就熟,力道位置俱掌握得很好,轻拍两下之后,果不其然,就没再听到娇徒打出第二个嗝出来。
照壁在一旁看得暗暗默想:有他家主子和锦衣卫最高首领如此宠着护着,怪不得弱弱的毛佥事竟敢这般胆儿肥了。
殷掠空收回拳头,眉开眼笑地道:“师父真好!”
又往旁边一看:“你怎么也跟着来了?”
照壁面无表情,他不想开口,但想到他家主子,想到眼前此人以后十足十是女主人,他抿了抿嘴:“找你。”
殷掠空哦了声,又眉飞色舞地看着自己的好师父:“师父怎么来了?”
黄芪肖从初筠宫一路找到御花园,在知晓三队禁卫军齐头迸进到御花园巡逻的前提下,从非雾口中得知自家徒弟在御花园的具体位置,他又一路飞奔过来,这个过程,他就怕他晚到一步,见到的会是不可挽回的场景。
眼下……
……还好。
他闭了闭眼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而后又拎起殷掠空的后领:“回去!”
怎么来的他都不想说了!
说多都是误收娇徒的一把老心酸泪!
再被像拎小鸡样地拎起来,殷掠空这回乖乖的,丝毫不敢反抗,话儿都不敢说,连眉眼的喜滋滋都给收了起来。
她不敢乐了。
她师父恼火了。
她要完了。
好在十一的计划顺利,她没搞砸。
但东箕为了救她,还有保住宁贵人的死局,冲出来将禁卫军引走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跑掉?
“师父……”殷掠空想到就说,她想问问黄芪肖有无法子打探一下。
黄芪肖斜了她一眼:“说。”
“刚才那禁卫军追着一个人跑了,会追到么?”殷掠空问得小心翼翼。
照壁异样地瞧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