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骑在马上,高昂着头,鼻孔朝天,语气倨傲:
“里正,本寨即将与官兵开战,需人手修筑工事、筹备后勤。你这村子人多,速速召集青壮,随我回梁山!银子少不了你们的!”
宋清本是庸碌之辈,毫无武艺与才干,全凭宋江的荫庇才爬上梁山头领之位。
尝到权力的滋味后,他性情大变,骄横跋扈,早已不复当年。
里正闻言,心头一沉,暗道不妙。
过去梁山也曾招募民夫,许以重金,村中青壮颇有响应。
可如今情势不同,谁敢再蹚这浑水?
他连忙摆手,赔笑道:“宋爷,非是小人不愿,实在是村中青壮皆忙于农活,家中老小嗷嗷待哺,实在抽不出人手啊!”
宋清闻言,脸色一沉,根本不信这鬼话。
他冷哼一声道:“里正,莫要给脸不要脸!梁山为你们这些刁民遮风挡雨,如今用人之际,你安敢推三阻四?”
“若我梁山败了,官兵杀来,你们这破村子还能讨得了好?!”
里正额头冷汗直冒,硬着头皮道:“宋爷,村里确实艰难,家中粮食都不够,哪里还有余力?求您高抬贵手,另寻他人吧!”
噌!
宋清猛地抽出钢刀,眼中泛着寒光,怒道:“放肆!本寨看得起你们,是你们的福分!再敢啰嗦,休怪我翻脸无情!”
里正急得满脸通红,声音颤抖:“宋爷,求您体谅!我们只是小民,实在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宋清不耐烦地打断,挥手喝道:“来人!将村中青壮尽数集合,带回山寨!”
“是!”
喽啰们得令,狞笑着冲入村中,四处驱赶抓人。
村中顿时一阵鸡飞狗跳。
村民们惊慌失措,妇孺哭喊,青壮慌乱奔逃。
不多时。
村头空地上,一群青壮被逼着聚拢,个个面如土色,眼中满是恐惧。
一个年轻农夫趁乱想逃,可刚钻入田间,便被几名喽啰追上,按倒在地,一阵拳脚相加。
“啊啊啊啊啊!救命,不要打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