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花和尚鲁智深,虽然在梁山的排名不如他,但实力却一点也不逊色。
他虽然同为上品宗师,但他更擅长马战,步战对上鲁智深,完全不占优势。
更重要的是,此时若是被鲁智深拖住,等西门庆追上来,他的结局必死!
“吃洒家一杖!”
鲁智深一声大喝,打断了呼延灼的念头。
禅杖如山岳压顶,裹挟狂风,狠狠砸下。
呼延灼急忙挥舞双鞭抵挡。
“铛!”
金铁交击声响起,火花四溅。
一股恐怖巨力传来,震得呼延灼虎口发麻,双腿都陷入了地底半尺深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两人激战展开,鲁智深禅杖挥舞,势如雷霆,呼延灼双鞭翻飞,勉强招架。
呼延灼越打越焦急,额头渗出冷汗。
他咬牙道:“鲁智深,你曾经也是梁山的兄弟,何必赶尽杀绝,放我一马!”
鲁智深喝道:“咄!你这鼠辈也敢称是呼延后裔,你若是和洒家硬到底,洒家或许会放你一条生路,你要讨饶,洒家却不饶你!”
呼延灼脸色瞬间铁青:“你……”
“留下脑袋吧!”
鲁智深禅杖一横,猛力扫出,罡风掀翻林木,逼得呼延灼连退数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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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战五十回合,双方不分胜负。
呼延灼心中却越发焦急:“再拖下去,我必死无疑!”
就在这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:
“鲁智深,你先去收拾残局,他交给我。”
鲁智深回头一看,西门庆正缓步走来,眼中杀意凛然。
虽然有些手痒,还想继续打下去,但他也明白军令如山,咧嘴一笑:“好!洒家去也!”
说罢,飞身离去。
呼延灼望着缓步走来的杀神身影,瞳孔骤缩,心中涌现一丝绝望。
西门庆看着呼延灼:“呼延灼,你本是将门之后,却落草为寇,祸害济州百姓,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