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韦越看越不对劲,嘟囔道:
“不是说这老头是哑巴吗?”
王县令笑容僵硬,正在他想着如何解释时。
刘辩忍不住了了,他望向那名年轻人,冷声问道:
“你是这户人家的儿子?”
那年轻人心里一个咯噔,忙不迭的点头:
“是是。”
郭嘉跟着冷笑,“那老人家还真是老来得子啊。”
年轻人意识到不对,赶紧摇头,“不不,我是孙子。”
刘辩努力的吸了好几口气,才使自己恢复平静。
他冷冷的看了王县令一眼,最后视线落在桥瑁身上。
“朕问你,东郡其他各县,也是这样不愁吃喝吗?”
桥瑁浑身冷汗直冒,“不是,陛下,臣桥瑁无能,大多百姓无粟米果腹,因为战乱,赈灾之事受到不小阻碍,一时间难以开展。”
“这么说,就燕县一地治理得当了?”
刘辩的目光,重新落回县令身上,“王卿,你还真是令朕开眼啊。”
王县令还以为自己要高升了,喜笑颜开道:
“下臣不过是仰赖陛下天恩,不敢邀宠,臣平生最大心愿就是伴随陛下身边,能……”
“住口!”刘辩发怒了,“典韦,将此人和其同伙,全部拉下去砍了!”
“得令!”
两个虎贲卫冲进来,将王县令和那名年轻人,直接就拽了起来。
“陛下!”
王县令慌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,天子突然就发了火。
“下官无罪啊陛下!”
王县令哭喊着,却没有任何用处。
那名年轻人同样被吓的痛哭流涕,抓着王县令的衣服语无伦次的哭诉道:
“爹,救我,我不想死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