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辩冷笑着望着他,“现在你又拿得出了?”
“臣……臣借借。”太宰令含糊其辞。
两百万钱虽然会让他大出血,但不至于日子过不下去。
家要被抄了可就完蛋了。
刘辩挥手让他滚了,一个小喽啰而已,掀不起浪花。
他又拿起徐璆的奏疏研究起来,目光落在下一个名字上,抬眼道:
“门令史何在?”
“罪臣叩见陛下。”
门令史哆嗦着下跪。
刘辩干净利索的开口:
“五十万钱还是抄家?”
“臣愿凑钱。”门令史欲哭无泪。
这些年收的好处,大半都要充公了。
“下一个,大行令治礼郎何在?”
“臣在。”
“一百五十万钱,粮铺两座,商铺九座。”
“臣真拿不出来啊。”
“贾诩,去抄家,尤其注意他外面有个相好家的地窖。”
“喏!”贾诩又要动身。
大行治礼郎也崩溃了,怎么皇帝连这都知道?
哪个天杀的打他小报告?
“陛下,臣知错,臣愿交,臣穷怕了,一分都没敢乱花啊。”大行治礼郎痛哭流涕。
“回去过年吧。”
刘辩不耐烦的赶人。
这种鬼话他才不信。
仅仅只是两三下的功夫,刘辩的少府就多了好几百万钱,这来钱速度可比卖官职快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