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个喜欢和稀泥的吧?
徐璆是荀彧举荐上来的,刘辩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刘辩声音低沉的质问:“朕问你,你可知现在司隶的粮价如何?”
徐璆仅仅是停顿片刻,便道:
“启禀陛下,目前司隶市场上的粮食,梁米平均四百钱一石,黍米三百钱一石,谷两百钱,粟米两百一十钱,猪羊肉二十到三十钱一斤,牛……”
“除司隶以外,其他地方要翻两三倍以上。”
徐璆一口气说完,刘辩还算满意。
总归不是一问三不知。
这粮价还有很大的降价空间,但苦于粮食都掌握在少数人手中,哪怕刘辩杀了这么多人,又投入了这么多,可依旧卡在了这里,再也降不动了。
等到明年就好了,刘备修了那么多水利,荀彧又做了那么多准备,不说大丰收,至少应该能达到十年来的产量最高。
“粮价的事情,朕可以先放放不管,可朕听说最近的木炭,卖的比粮食还贵了,可有此事?”刘辩语气转而严肃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徐璆老老实实的回答道。
“朕要你在几天时间内,把木炭打到普通百姓都买得起的价格,能做到吗?”刘辩追问。
徐璆沉默了下去。
刘辩眉头再次紧皱,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。
不就是敲打一批商人,抓一批商人,提一批商人吗?这很难吗?
就在他的耐心快耗尽之时,徐璆深吸一口气,提醒道:
“陛下,士商勾结啊。”
刘辩怔然,徐璆犹豫一番,还是从袖中掏出一封奏疏,走了过去,递呈到龙案上。
刘辩眨了眨眼睛,怎么个事儿?
拿起来一看,他的脸色有过短暂的阴沉。
放下奏疏,刘辩的表情又恢复如常,似笑非笑的看着徐璆。
“朕还没看出来,你刚到洛阳没几天,居然就把这么多大臣家底记的一清二楚。”
徐璆尴尬道:“臣善于观察。”
刘辩手指敲着桌子,徐璆这天赋留在廷尉府掌管刑狱可惜了。
看他这半死不拉活的样子,也确实不适合管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