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雅听完,扶着白老太太的手臂,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,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明显的挑拨:“妈,您看看,这都叫什么事啊?”
“景言这孩子,以前做事挺稳重的,怎么现在……为了个外人,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,连这些伺候了咱们家这么多年的老人都容不下了?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外人”两个字,意有所指。
白老太太缓缓睁开眼,瞥了自己女儿一眼,声音平和却带着威严。
“景言这么做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家里的事,你少掺和。”
“妈!我这不是心疼您,心疼这个家嘛!”
白雅像是被踩了尾巴,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道理?什么道理?不就是因为他那个好媳妇江晚嘛!自从她进了门,咱们家安生过几天?”
“之前是公司被做空,现在倒好,直接祸害到家里来了!听说她爷爷的药都敢有人动手脚了!谁知道是不是她在外面惹了不该惹的人,才把祸水引到家里来的?”
“现在景言为了她,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,人心离散,这以后谁还敢真心实意为咱们家做事?”
她一番话,直接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在了江晚头上,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
白老太太沉默着,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,只是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在燕城某个不为人知的密室里。
之前的杀手首领正恭敬地跪着汇报:“长老,白家内部已经开始清洗,我们安插的几颗钉子,包括福婶,都已经被拔除或失去了联系。白景言的反应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和狠。”
阴影中,墨长老把玩着那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他脸上非但没有懊恼,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,声音沙哑:
“无妨。钉子嘛,本来就是用来牺牲和制造混乱的。拔掉了表面的,才能让更深层的慢慢浮出来。”
他混浊的眼珠转了转,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:“更何况,能在他们内部种下猜疑和怨恨的种子,让那位白老太太对她孙媳妇心生芥蒂……”
“这效果,比直接毒死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,可要有趣得多,也有用得多。”
“还是长老深谋远虑!”
杀手首领连忙奉承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