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哪里看不出来媳妇儿的担心,只过去悄声的跟他说了一句话。
“原以为走到这一步我会很难过,可真到这一步,我竟觉得全身上下都轻松起来,放心吧,我很好。”
沈南星已经看出来了。
这几天虽然处理了房子的事,可陆远整个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就算孩子们和他玩闹,很难看到他笑得开怀。
她知道,因为血缘的关系,陆来福就像他身上的一道枷锁,冲不破,甩不掉,甚至这道枷锁,还越收越紧,勒入他的皮肉中。
如今的感觉,大概就是把枷锁甩掉了吧。
从皮肉中分离出勒紧的枷锁必然痛苦,可真正分离出来,才是解脱。
“你去和爷爷爸爸说话,晚饭一会儿就好,”沈南星笑道。
陆远则挽起了袖子,“我还是去厨房帮忙吧。”
沈南华看到人进厨房笑了起来,“咱们这大首长是不放心我的厨艺?”
陆远只淡淡的回道,“我是不放心我媳妇儿,怕你们两口子压榨她。”
这顿晚饭自然是热闹又圆满。
男人们都喝了酒,到了深夜,沈南星开车把人送回了沈家。
沈南华不用沈南星送,和方灵两口子直接回了自己的新家。
等送完人回来,一家五口在小院儿住了第一晚,也是这个假期的最后一晚。
陆锦程和陆锦堂都很兴奋,因为沈南星和陆远给他们弄了单独的房间。
在东北的时候,兄弟俩是一个房间,到了这边房间多了,便给他们一人一个房间。
锦玉还小,自然和他们夫妻俩一起睡。
看着兄弟俩洗完小脚丫后,高高兴兴的回了房间,沈南星和陆远也上了床。